婆婆偷拍儿媳换衣服,亲戚们掏钱都要抢着看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04-30 04:17:47

 

  “来吧——”


  猛地间,金锋睁开眼来,浑身大汗淋漓。


  四顾茫然。


  这时候,一个急切惶惶、如山谷流水般动听的声音传来。


  “你没事吧?”


  金锋慢慢地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双洁白莹净的纤细小腿。


  白,皙如玉,纤细笔直,完美无瑕。


  金锋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秀色的腿。


  如牛奶般白,嫩而细腻,似羊脂白玉般泛着莹莹玉光。


  往上望去,米黄色碎花底的太阳裙直直的垂下,似有一抹热气扑面而来,散发出最摄魂夺魄的气息。


  金锋呼吸顿时一滞。


  一位画中仙子的脸庞出现在金锋眼前。


  秋水剪瞳,眉如黛山。


  精致小巧的五官如白莲一样的圣洁,清丽绝俗,宛如月宫仙子般高不可攀。


  女生吹弹可破的脸上明显的带着一抹急切和慌乱,清澈透亮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和关切。


  “先生,你有没有受伤?”金锋的双眼依旧停留在女生的裙摆,在自己那个时代,没人敢穿成这样。


  女生注意到金锋的异样,低头一看,樱桃檀口呀的惊呼出声。


  当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玉脸一下子满面潮红,尴尬无比。


  咬着唇、羞怯的低声细语。


  “撞到你哪儿没……咱们上医院去吧……”


  金锋随眼看了看身前的那辆白色轿车,车标是一个三叉戟。


  车头左边凹了一小块下去,有些变形。


  慢慢地站起来,静静平视那女孩,摇摇头。


  “没事!”女孩的芳心被金锋深沉厚重的回应莫名的一颤,低着臻首看看金锋还在流血的小腿。


  “可是……可是你还在流血……”


  金锋视线从美若天仙的女生身前移开,茫然的打量周围。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全新事物,脑子里一片混乱。


  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如翻江倒海般震撼。


  嘴里淡淡说道:“不用!”说完,金锋抬脚就走。


  自己需要找个地方彻底的冷静。


  自己竟然没死,还来到了现在这个时代!


  民国初年,金锋凭借一眼辨真伪,一口断乾坤的鉴宝本领横空出世。


  惊才绝艳,震惊天下。


  上到商鼎周彝、秦砖汉瓦、下到唐宋元明、青花古董、金石字画,玉石瓷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现在自己占有的这副身体也叫作金锋。


  比起自己来,显然这幅身体的原主人差了很多。


  弄明白情况之后,金锋浑浊暗淡的眼睛慢慢地清亮起来。


  “一眼百年!既然重活了,那么,我就好好再活一回!”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这时候,女孩穿过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追上金锋说道。


  “先生……我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毕竟是我撞了你!”女孩的声音娇翠如泉水般动听,吐气如兰,比雪花还要清纯的香味涌入金锋鼻息,让金锋有些悸动。


  “赔我一条裤子。”女孩捂住胸口,长长庆幸的喘了一口气,嫣然一笑!


  如玫瑰绽放。


  “你先等我几分钟,我去拿了东西就陪你去医院。”


  “就在古玩城里,用不了多久……”


  “好吗?”女孩要取的东西就在旁边的古玩城当中。


  烈日当空肆虐,大地如蒸笼般滚烫。


  金锋跟在女孩后面,女孩娇美纤纤的身体在眼前娉娉摇摇,轻轻摇曳,宛如最美的夏日荷莲。


  女孩叫做曾子墨,人如其名,如画如诗。


  曾子墨是来古玩城里取东西的。


  说是古玩城,其实名字叫做送仙桥旧货交易市场,位于锦城的市中心,是锦城最大的古玩城,在西南三省也是相当出名。


  曾子墨带着金锋上了二楼,这里是古玩城里最顶级的地方。


  到了一处叫做博雅斋的大店铺里,早已经有人在等候。


  博雅斋面积得有两百平米,装修古色古香,庄重大气。


  博雅斋的老板徐文章肥肥胖胖,笑容可掬亲自迎上来,点头哈腰领着曾子墨到了里面。


  曾子墨回首冲着金锋笑了笑:“等我啊,马上就好。”金锋背着双手在店里闲逛起来。


  因为金锋的穿着和打扮与现场格格不入,两个女店员一直跟着金锋,生怕金锋偷店里的东西似的。


  锦城本就是休闲的代名词,早上逛店的都不少。


  敢进这种店铺的来逛的,自然是非富即贵,大富大贵之人。


  这些人见到一身破烂的金锋,更是满脸的鄙夷和厌恶。


  逛了一圈不到三分钟时间,金锋安安静静的坐下来,目不斜视,如同一尊雕像。


  这当口,胖老板徐文章慎重的从保险库里捧着只木盒出来,放在一张条案桌上。


  开启木盒,木盒底部内衬海绵,上有黄绸包裹。


  徐文章戴上手套,轻手轻脚打开包裹,轻轻地将一只五颜六色的觚捧起来放在曾子墨跟前。


  顿时间,一股迷灿斑斓的尊贵气息迎面扑来。


  “曾小姐,您要的明朝景泰蓝花觚!”“请上手掌眼!”这是一方景泰蓝花觚!


  觚!


  也就是商周时期老祖宗们喝酒的酒具。同时也是那个时期最重要的礼器之一。


  见到这尊景泰蓝花觚的瞬间,曾子墨也是被震撼到了。


  逛店的三四个藏家富豪们纷纷围了上来,冲着景泰蓝花觚指指点点,眼露羡色。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在今时今日,像这般明代珍宝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


  曾子墨在徐文章的提醒下戴上手套,上手花觚抚摸,看了又看爱不释手,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异样笑容,嘴里不住的赞叹。


  “真漂亮。太美了。”


  “就是她了。我爷爷一定会喜欢。”


  “一定会!”


  在经过曾子墨的同意后,旁边的几个富豪藏家们也戴上手套,拿着专业的鉴定眼镜上手把玩。


  每个富豪都对这尊景泰蓝花觚赞不绝口,不住夸赞。


  若不是因为古玩行里的规矩,几个富豪怕是就要砸出天价当场抢了这尊花觚。


  “谢谢徐老板,我非常满意,包起来吧。”


  徐文章点头微笑,将景泰蓝放回木盒里。


  而曾子墨则拿出了支票。


  一桩生意就要达成。


  就在这时候,旁边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什么时候光绪民仿景泰蓝也能冒充景泰皇帝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无不一愣。


  一起转过头来,不远处的茶几旁坐着一个身着普通,相貌平凡的少年。


  曾子墨嗯了一声,几个富豪藏家微微一愣。


  博雅斋老板徐文章却是脸色一沉。


  “你是谁?”“你说这尊景泰蓝花觚是光绪时期民仿的?”


  笑容可掬的徐文章微笑说道:“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我博雅斋在锦城甚至全国古玩行里也算是小有名气,我徐文章在锦城收藏协会也添居副会长一职……”


  “我们博雅斋从不卖假货。我徐文章做了三十年生意,靠的就是诚信……”


  旁边几个富豪藏家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我跟徐老板打了几次交道,都是真品无疑。”


  “我从徐老板手里收的那幅黄宾虹《松山图》可是赚了不少呐!”


  “徐老板的人品,我们信得过!”


  徐文章面露得意,冷蔑的瞄了瞄金锋,讥笑嘲讽。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真是可笑。”金锋淡定从容的回应说道。


  “听这么一说,那就不是你徐老板的人品问题……”


  “而是,你的眼界毛病!”徐文章面色顿变,冷厉说道。


  “我博雅斋有个规矩,只要鉴定是假的,我博雅斋假一赔十!”


  金锋端坐在远处的椅子上,慢慢扭头过来,面色冷峻,淡淡说道:“假一赔十!?”


  “你赔不起!”虽然金锋穿着一般,甚至有些褴褛,膝盖下面破了一大块皮,血迹斑斑。


  但金锋的所说的话清冷如寒冰,众人心底不由得咯噔一下。


  徐文章脸色唰的下再变。


  指着金锋冷冷说道:“你——好大的口气!”


  正要说话间,曾子墨却是站了起来:“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


  走到金锋身边,剪水双瞳柔柔的看着金锋:“你……你懂景泰蓝!?”


  金锋点头:“懂!”


  曾子墨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光绪年的?还是民仿的……”


  “你……你都没摸过……”金锋转过头来,眼睛直视曾子墨。


  曾子墨被金锋那深邃如海的双眸一刺,心房一震。


  忍不住垂下臻首,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


  金锋淡淡说道:“你有!”


  曾子墨呼吸顿时一顿,一时间竟自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金锋就像是一座亘古不化的南极冰山,冷酷无情!


  金锋起身走了过去!


  边走,金锋边说。


  “景泰蓝始于罗马皇帝亚历山大,忽必烈西征时由阿拉伯传入中原,盛于宣德景泰,到康乾三代达到顶峰……”


  “制作工艺复杂,经过锤胎、掐丝、填料、烧结、磨光、鎏金等多项工艺。”


  “每项工艺都有极高要求,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徐文章冷笑迭迭:“哟,看不出来你年纪挺小,懂得不少。倒是个内行。”


  “你倒说说,我这景泰蓝怎么就不是景泰年而成了光绪了?”


  “还是民仿?”


  “你有什么证据?”金锋手一把抄起景泰蓝花觚,横在胸前。


  众人面色一变,正要阻止。


  金锋屈指在景泰蓝花觚上轻轻一弹。


  景泰蓝花觚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但见金锋这个动作,一旁的徐文章猛地间收紧了双瞳。


  横抱曲弹!!!


  这样的动作,自己只有在十年一度的全国古玩大会上,见过一个人用过。


  那人是全国古玩行里的泰山北斗。


  这时候,金锋沉声说道。


  “光绪年间,八国联军入侵,海门大开,景泰蓝风行欧美,一时间官作民仿盛行……”


  “其中就有一家叫老天利的民间作坊,生产的景泰蓝在芝加哥世界贸易博览会和巴拿马万国博览会拿了两个第一……”


  这话出来,富豪们眼睛纷纷一亮。


  满脸气愤和鄙视的徐文章也在这一刻心头一凉。


  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却是谈吐惊人,说起景泰蓝的历史来更是如数家珍。


  要知道,就算是自己这个古玩行的老玩家对景泰蓝的历史也只懂了个七八分。


  会那一手横抱曲弹绝技,更能说出老天利这三字的,绝对是高手!


  难道……


  徐文章心里泛起一阵不详……


  嘴里却是咬牙硬挺着叫道:“你凭什么说这是民仿?”


  “我做了热释光和器物分子鉴定,这件花觚成份与明代景泰蓝成份几乎就没有差别……”


  金锋神情冷漠的说道。


  “我说过,你的人品没问题。”“你——的眼界……”


  “——太差!”


  金锋手握景泰蓝花觚,手腕一翻,花觚在手腕上转了一圈,轻轻落下。


  这一手绝活出来,在场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明景泰蓝从宣德开始,所有填充釉料采用的都是极其珍贵的松石绿。”


  “而这种松石绿,乾隆之后便已绝迹。”说到这里,金锋大步走到一方博古架,取下一件民国时期的景泰蓝胭脂花盒。


  回到原地,将两件景泰蓝放回条案,冷冷说道:“自己拿挑刀挑原料看!”


  “你的眼界也只能看到这里。”


  “但,已经足够!”


  到了这份上,徐文章哪有什么心思再跟金锋斗嘴斗硬。


  急切疾步上来,叫店员拿来专用工具,也不在乎损伤不损伤景泰蓝了。


  用专用工具在花觚的方形细腰底部挑了一毫米的颜料下来。


  再把民国那件景泰蓝胭脂盒的颜料取下来一比对。


  瞬时之间!


  徐文章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倒退几步,痛苦的捂住胸口,整个人都傻了。


  “珐琅原料一模一样!”


  “假的。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


  “我……打眼了……”


  “打眼了……”见到这般情形,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不由得悚然动容。


  这件景泰蓝花觚竟然是假的!


  博雅斋老板徐文章打眼了!


  堂堂锦城古玩协会副会长居然在一樽景泰蓝花觚上打了眼。


  这在圈子内可算是大新闻了!


  曾子墨也在这时捂住了小嘴,直直望着金锋,双眸深处尽是惊讶和震颤。


  “终日打雁,到头来却被雁啄了眼睛……”


  “愿赌服输,徐某甘愿受罚。”


  “徐某一辈子的心血都在这家店里,从今以后这家店就归曾总名下。”


  “锦城再无博雅斋,再无徐某人。”


  曾子墨轻摇玉首,轻声说道:“这是我朋友的一时气话,徐叔别往心里去。”


  “徐叔的为人,爷爷和父亲都了解。”


  “还好没有把这花觚搬回去,倒也没什么大碍。”


  “爷爷和父亲那里我会去解释。”


  “下面还得麻烦徐叔再帮着家里寻摸件好东西,你知道,我们时间很紧。”


  这些话从曾子墨嘴里出来令在场的富豪们倍感惊讶之余,又复赞叹曾家不愧是屹立三世的锦城豪门望族。


  心胸气度令人佩服。


  听到这话的徐文章如蒙大赦,浑身径自颤抖起来,当着众多人的面竟然老泪纵横,深深的向曾子墨鞠躬道谢。


  而旁边的金锋却是对此不置可否,依旧一脸冷漠,不发一言。


  走出门的当口,徐文章鼓起勇气朝着金锋开口问道。


  “请问先生大名。”金锋头也不回,冷漠回应。


  “你不配问。”


  几个富豪也追到门口,遥望金锋背影,暗地惊骇。


  从此圈子里也多了一个传说。


  有一位少年,竟然连手都不上,单凭肉眼一看,就把纵横圈子里三十年的徐文章给打跪下了。


  跟着曾子墨出来,曾子墨与金锋并排而行,偶尔偏转臻首侧望金锋,瑞凤双眸中充满了好奇。


  好几次欲言又止,却是难以启齿。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子。


  虽然穿着褴褛,但脸上那份坚毅和冷酷却令人望而生畏。


  终于,曾子墨鼓起勇气,娇声细语。


  “对不起啊,刚才我真的,没看不起你的意思……”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都没上手就看出来那是假的了……”


  “你很……厉害。”


  好闻的异香幽幽淡淡,传入金锋鼻息,那是纯天然的女子体香。


  清幽如雪兰,淡雅如茉莉,勾起金锋心底最深处的回忆。


  忽然间,金锋转过头来,正正与曾子墨对视。


  黑曜石般深邃静谧的眼光透射过来,宛如一尊神像。


  一瞬间,曾子墨只觉得芳心一抖,连呼吸都已经停止。


  金锋随眼一扫,落向远方。


  曾子墨心底微微失落,因为自己发现金锋刚才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自己身上。


  曾几何时,锦城曾家最骄傲的公主竟然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无视了。


  “我怎么这样在意他……”忽然间,曾子墨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


  禁不住的咬了咬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轻柔漫漫的说道。


  “我陪你去医院吧。”“再给你买……”金锋开口说话了。


  “你爷爷需要什么样的玩意?”


  曾子墨愣了愣,娇声说道:“越贵越好,越有历史意义最好……”


  “我爷爷还说,最好是名人用过的东西一类……”


  “传承有序,来历明确的更好!”


  “送人的吗?”金锋淡淡的话语让曾子墨一怔,随即点头应是。


  这个男子,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金锋随手指了指远处一个地摊:“那里有根烟杆。”


  “整个送仙桥,也就那烟杆还算个东西。”


  曾子墨闻言足足愣了三秒,心底再次翻起阵阵浪涛。


  金锋指的烟杆到底有什么名堂?


  为什么曾子墨脸色大变?这其中又怎样的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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