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妹子|你的终极理想情人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1-04-07 11:25:02


写在最前面


最近,去你的重庆开了一档新的专栏,名字叫做“重庆妹子”。既然是写重庆,当然是重庆妹子本人最有发言权,由我来作开篇。以后也会在此跟大家常见面~



重庆女人倔强又柔情,心狠又伤心。北纬28度的风,让她们在性格属性上很难被划分为南方或是北方。山城的雾气让新一代的重庆女人学会隐藏,于是,一批新的重庆妹子正在升起,她们仍旧漂亮又骄傲,却多了几分对生活的思量。




重庆辖38个省,重庆女人,便有38种天真。


我第一次得知“南岸女人”这个称谓,是从一位山上来的女作家——虹影那里听说的。自那过后,无论我再听说什么沙坪坝女人、杨家坪女人、江北女人,通通都逊色几分。


虹影,女作家、诗人。1962年生于重庆。



南岸女人似乎天生带着浪漫的天分,也许是交通不便,也许是地理位置的原因,南岸女人比一般的重庆女人更加真切地拥有山城。她们住在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林孕育和包裹了诗人的灵魂。


我自诩,一个幸福的南岸女人,便也就拥有了南岸风情的千分之一。


20岁读到虹影的《饥饿的女儿》,我在重庆市邮电大学念书,位于南山,书中的故事发生地近在咫尺,除了感叹,如此富含生命力的人曾经就生活在自己身边,我开始孜孜不倦地跑去野猫溪、弹子石、黄桷古道等这样的地方。


“我活着就是为了把时代和饥饿的身体和灵魂记录下来。”——虹影

  

我好奇,南岸女人是不是都跟三毛和虹影一个样。


三毛在重庆南岸黄桷垭老街的旧居



念书的日子常常在外面吃饭,南山上面形形色色的小饭馆是我的首选。塔宝吃鸡、法拉基水泥厂里面的回头鱼、嬢嬢汤圆,还有火锅和泉水鸡。


等食的时间无聊,我看见各式各样的阿姨穿梭在餐馆里面,招呼热情,脚步却很轻。


“哎,嬢嬢,我们的菜到底好久来?”


阿姨抬头看你一眼,低眉含笑,继续擦她的桌子:“妹妹,你催也是那个时候来,你不催,也是那个时候来。”


只有南岸女人,才会在自己的情景设置里,猝不及防地扔给你一个人生哲理,头也不抬。


面对这样的回答,我一时语塞。想到解放碑女人从不会这样回答我,她们会说:“快了,快了。”


厚茶

“南山情人”——隐约南山



南岸女人爱喝茶,一是南山火锅多,自古以来,就没有重庆女人甘于吃鸳鸯锅认输,吃完火锅,喝一杯茶,好解油。再来,南山茶室多,从龙井到英式,总有一款,博得南岸女人的喜欢。


因此,生活自有她的消遣,南岸女人从不抱怨。




解放碑女人总是风风火火,最先在朝天门做生意的那一拨,早已坐看云起时,过起了悠闲的小日子。


幸运的是,母亲在我小时候曾在罗汉寺旁边开店,面朝解放碑,背靠朝天门。批发市场来的货物不必跨过大半个城市,身价轻易摇身而变。


但我们共同的默契是,在罗汉寺旁边做生意,在合理的范围内永远保持价格低廉。我常常坐在铺子门口向过往的脚步打听,看看住在城中心的女人都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来了一位阿姨,抱着小狗,是那种在中年妇女中流行的贵宾犬,阿姨抽烟,小狗就趴在她的怀里面。


我问:“嬢嬢,你不上班呀?”


她说:“我不上班,我生意做得早,现在用不着上班,天天耍。”


我说:“好嘛,那嬢嬢,你肯定黑有钱。”


阿姨笑笑,吸一大口烟,结账的时候却等着我主动降价给她。


那一年,我16岁,对女人好奇,阿姨劝我说:“妹妹,你千万不要学抽烟。”


我一边听着,一边细数她的皱纹里有多少沟壑。


有时候,阿姨不买衣服也会在我家的小铺子坐一整天,来了客人试衣服,不管适不适合,她都使劲劝“好看,好看!”私下却偷偷朝我眨眼。


阿姨心头肯定在想,“死难看。”我猜,全重庆最爱撒谎的女人肯定都在解放碑了。


哈哈,其实不是爱撒谎,解放碑女人务实,是我在认识谭阿姨以后才知道。


我跟谭阿姨认识是在解放碑的爱乐门舞厅。


在重庆,这样的舞厅越来越少,门票5块一张。我相信,在你的城市,也一定会有这样的地方。



那天,我跟她学跳舞,开心得不行,末了她遗憾地说,明天她就要回去北京。


后来,我跟谭阿姨在北京见面,她带着手套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我怎么觉得北京比重庆还要冷,哎呀,真是的,我想回重庆。”谭阿姨说。


“那你回来一定要找我”我一脸笑嘻嘻。


她第二天就发来短信,邀请我去她家做客,我在凌冽的寒风中等了一个小时的公车,车刚进站,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材,在往车里张望,我跑下车去,抱住谭阿姨。


90年代,谭阿姨在朝天门码头做乘务员,当时有两位叔叔追求她,一个是长江上的船长,一个在北京拥有两套房。


谭阿姨神秘地看着我说:“我已经离过一次婚,第一次我为了自己,尝了苦头。第二次,我想为了女儿,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来北京,第二年,我就把女儿接了过来。”


北京风很大,我们俩走在路上,要去听相声。


“我开地图吧。”天儿实在是有点冷。


“不不,丫头,我去问。”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谭阿姨走到一个路人面前。


九几年,谭阿姨在码头上班的时候,是社交部的部长,各种联谊都由她组织。她说她见识了各种各样流动的人,比其他的重庆笨女人,早一些懂得,对生活妥协几分。


我跟谭阿姨在北京见面,那天她跟我强调,漂亮女生一个人回家真的非常危险,一定要送我回去。我一看手机,才晚上八点。




干妈住在巴南区,母亲经不住姐妹的邀请,在离婚之后,搬去跟姐妹住在一起。


母亲因为生意的原因,从黄桷坪女人变成七星岗女人,但她却始终感觉没有根,直到她搬去跟干妈住在一起,变成了巴南女人。


Stay in 重庆,一千次,晚安,晚安



母亲告诉我说,她来自农村,她觉得城中心的朋友很难交,城中心的房价也很高。


人生的进度条已过大半,几年前,母亲拿着积蓄,躲到了巴南区。巴南区是母亲自主选择的港湾,她沾沾自喜。


我家住在清华中学旁边,高三那年,母亲突然找到我说,想要做生意,在这附近,可不可以。


我说,“要得,妈妈。”


母亲便把茶楼开在了清华中学的旁边,200平,周围的原住民根本消费不起。我妈想错了,巴南女人从来不需要大场面,她还不如开一个20平的麻将馆,不至于天天守在茶楼,坐在躺椅上望天花板。


我以为母亲会伤心,但是她没有,她已经从巴南女人那里学来一套,对入不敷出,视而不见。


这几年,母亲过得很快乐,微信的签名变成“开心每一天。”我想,这其实是每一个重庆女人的箴言。


她也有点不适应,时代变化太快了,看着我说,“怎么会这样快,你都变成女人了。”


妈妈,当然呐,现在大家都不说重庆女人了,都说重庆妹子了。


重庆妹子也不打人了,也不爱打麻将了,却还是爱喝酒,就着小酒,还是爱讲脏话。再漂亮的女人,被欺负之后,也会大骂一声:“我日你妈。”





贤者时刻:

悄悄告诉我,你是哪里的女人,你有怎样的特征?






小猪

一个只有美貌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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